好像一切都黯然失色了。
陈序低着头,站立在不远处的树影下。
“陈管事。”他抿着薄唇,问道:“你觉得,如何让一个不爱我的女孩子心甘情愿的留下来。”
陈序应声而至,他弯腰行礼,思索过后,恭敬道:“若两人之间有了不可撼动的牵绊,那姑娘自会留下来。”
霁钺眉头微蹙:“你的意思是,让她怀上我的孩子?”
陈序沉默,只是把腰弯的更低。
霁钺叹了一口气:“我一直认为,孩子应是带着父母的爱与期盼降生的,并不是为了给对方套上枷锁而存在。”
若执意用孩子作为把柄留住她,很大概率,这个孩子会成为无人疼爱的可怜虫,或者和他一样。
成为卑劣的坏种。
她不爱他,更不会爱他的孩子,没有必要伤害一个无辜的生命。
况且,他的这具息壤身躯,唯一与常人不同的是,他根本无法生育。
陈序急忙跪下:“是老奴愚钝。”
微凉的风拂过他的眉眼,一股酸热的泪意侵袭着他的眼眶,他仰头看向天际淡粉的晚霞:
“是我愚钝。我好像越来越不懂她的心了,我和她之间的关系……”快要碎成渣。
他有时候真的想成为她真正的哥哥。
因为血缘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羁绊,不论是爱与不爱或是痛恨,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无法解除。
这种根深蒂固的羁绊在母体中就有了,在血管和骨髓中疯狂生长,深刻于心脏,彼此有着对方的影子,永远依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