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彻底地成为了他的笼中雀。
每日,她听到最多的话就是“我爱你”和“好想做”,他像一头濒临死境的野兽,依依不舍地与她沉沦。
她当然不会应他,巴掌没少让他挨。
一被拒绝,他便自行钻进堆满她衣物的鎏金笼子里,抱着她的衣衫自行动。
他仰着头,一脸陶醉,喘息问她:“颂颂知道我在拿着你的衣裙做什么么?”
嘶哑又性感的嗓音令她面红耳赤,她雷打不动地讥讽他:“眼都快翻过去了,你行不行啊?”
言毕,他气呼呼地丢掉衣裙,直冲她走来,气急败坏道:“不许说我不行!”
宋颂揽着他的肩膀,轻笑:“嗯嗯,哥很行,哥哥最行了。我的哥哥是最厉害的,好吗?”
他却垂下了脑袋,把脸埋在她怀里,低声自语:“我好像……真的不行了。”
他愈发虚弱,墨黑的发,一夜之间变成了雪白的银丝。
可他的脸和身体没有发生改变,反而被银发衬托得更加清隽破碎,他很漂亮,一直都很漂亮。
这些天,霁钺开始嗜睡了。
他变得前所未有的粘人,好似患上了对宋颂的“重度依赖症”,总会抱着她,一睡就是一整天。
醒了就是讨好她,求她跟他做。他从不在乎什么尊严,好学肯学,不断给她带来新的爱意。
他真的好急切,但更多的是不舍。
宋颂有些疲惫,忍不住问他:“你做这么狠,是怕自己死了么?”
他跟以前一样,还是一脸酡红地沉醉道:“嗯嗯,哥哥快……呃、死到你身上了。让我死到你身上好不好,做鬼也要缠着你!”
他是真快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