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鼻尖红红,眼眶挤满了泪珠,红唇抿成一条向下弯的曲线:“我,呜……哥,能别打我吗?”
一副惨兮兮的可怜模样。
“既然颂颂选不出来,哥哥替你选吧。”霁钺冷眼睥睨着她,一字一顿地打破了她的幻想:“两张嘴,都该扇。”
少年独有的磁性嗓音夹着几分低沉的嘶哑,蛊惑到了极致。
宋颂却无法欣赏,她只听到了一只饥肠辘辘的劣犬在冲着她低吼,企图将她吃进肚里。
危急万分!
她微红的面颊倏然变得苍白,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她知道自己要完蛋了。
“别紧张,哥哥又不会伤害你。”他打开笼子把她抱在怀里,温柔的不像话,但危险的眼神暴露了他的贪婪,“颂颂喜欢站着还是躺着呢?”
她僵硬地缩在他怀里,他每说一个字,低磁的音符便透过坚实的胸腔渗进她的耳鼓中,牵扯着紧绷的神经。
如此危险的发言惊得她心脏乱跳!
极度的恐慌,导致大脑的指令出现错误,她话也说得磕磕绊绊:“你,你、我……你是我哥?”
他垂下浓密的眼睫,勾唇欣赏着她对他的恐惧和服从,吐出更多荒谬的选项:“坐着也可以,但我不想让你受累。”
宋颂愣怔住了,脑子里好像少了一根弦。
空气愈发灼热,他的身躯也是,已经烫到硌人了。
她需要尽快调整自己混乱的状态,恢复清醒和理智,绝不能被他一直牵制。
短暂沉默过后,霁钺抬手解开了缠在她身上的银链,抱着她往窗棂前的书案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