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着脖子艰难喊道:“唔,不要,你从我身上起来!我要喘不过气了!”
原来是被压得窒息了,他还以为她也心动了呢。
“很快就好。”霁钺吻了吻她湿润的额头,双只手缓缓攀附上她的手背,当即十指交扣,两人指节都泛着不正常的白,他的手背更是遍布青筋。
他做了最后的安抚:“忍一下,会很疼。”
下一瞬,尖锐的刺痛感穿透她肩头的肌肤,她像一只炸毛的猫:“霁钺!痛痛痛痛!别咬了啊!你是狗吗!”
他充耳不闻,依旧死死咬着那处令他愤恨的痕迹。
齿间弥漫着腥甜的血,他如饮琼浆般地大口咽了下去,犬齿不断刺透摩挲着柔嫩的肌肤,皮肉渐渐分离,发出惊心动魄的响声。
她攥紧了拳头,嘶哑道:“你是要把我的皮给咬掉吗!”
“不会的。”他口齿不清地回复着,混乱的大脑沉浸在病态的情绪中,痴恋的目光灼热得快要穿透她,“感受到我了吗?感受到我的爱了吗?哈啊,妹妹,只有我才能在你的身体上留下痕迹!”
宋颂忍着肩膀处传来的钻心痛感,斥骂道:“死变态!”
他脸红得不像话,声音软得令她脸红:“别夸哥哥,不然……我可不知道接下来我会做出什么。”
她从现在才意识到,她一点都不了解霁钺,即使他是她“创造”的。
他的心,已经彻底腐烂了,发出来的芽、开出来的花,只会结出常人望而却步的“病态爱恋”。
“呃啊!”宋颂身体猛颤,肩膀处的刺痛感逐渐褪去,留下火辣辣的疼。
他终于做完了标记,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身躯,痴迷地盯着她肩膀上血肉模糊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