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颂听到“爱“这个字,就忍不住地嘲讽道:“你真是个蠢货。别再自欺欺人了,你懂什么是爱么?”
“看来妹妹还在生哥哥的气。”他松开她,手一伸,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便落入手中,“不如妹妹来伤害我吧。”
他把匕首递给她:“这把刀虽然杀不死我,却能让我感受到痛。”
宋颂无法跟变态共情,当然也不会手下留情。
她握着匕首狠狠地捅入了他的心脏,缓缓拧转着刀柄,血肉被搅碎的声响令她眼尾氤着殷红。
她并不痛恨他。
恨可比爱更加让人耗费心神与精力,也更容易让人失控,她不会轻易的去恨任何人。
霁钺低头看着汩汩鲜血顺着伤口淌出,染湿了被子和厚实的地毯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漫上心头,肉丨体的痛比不上灵魂刺痛的万分之一。
可他不在乎这些伤,在他看来,只要是宋颂给予的,无论伤害还是救赎,他都一并照收。
因为他爱她,愿意为了她不计代价的付出他拥有的一切。
就像他此刻 ,心脏被她捅了两刀,险些要了他的命,他也没有一句怨言。
只要……她可怜他,施舍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爱,哪怕是虚情假意,他都心满意足。
宋颂倏地抽出了匕首,眼睁睁看着鲜艳的血浸透了他的衣衫。
霁钺捂着心口,庞大的身躯倾倒在地,他费力地从嘶哑的喉中挤出几个字符:“呃……妹妹肯原谅我了吗?”
“分手吧。”这三个字说得干脆利落,异常决绝。
霁钺连跪带爬地起身抱住她,声音颤抖道: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分手不需要两个人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