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药味弥漫,血水与汗水交织。
他们全然不顾什么君子形象与翩翩风度,只求砍死对方,以为这样便能俘获她的芳心,也只有这般才能“独占芳枝”。
说是为了求偶而开屏的两只雄性孔雀都是太小瞧他俩,毕竟孔雀可不会争得头破血流。
宋颂震惊又厌恶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,她可没有心情欣赏什么雄竞。
是兄弟就来砍死对方吧!
她只求
这两个变态都被活生生的打死!
她拎起衣裳裹到身上,鞋也没穿地就往外飞跑。
聂沉初手疾眼快地拽住了她的手腕,“你想跑到哪儿?”
另一边的霁钺怒目圆睁,伸腿就是一脚,猛的踹在了他的胳膊上,“把你的脏手拿开,不许碰我妹!”
聂沉初臂弯的骨骼被踹得“咔嚓”作响。
可他愣是忍着剧痛也舍不得放开宋颂,反而加大了手中的力度。
她柔嫩的手腕顿时渗出汩汩红液,逐渐浸湿聂沉初的指缝。
她厉声惨叫:“我疼!放开我啊!”
聂沉初大笑,“我死也不放!”
霁钺又趁机踹上了他的小腹:“我让你不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