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,不可以弄疼宋颂,不可以在她身上留下痕迹,不可以做标记!
不然她就又逃了。
他痴迷的渴求,恍若要将怀里的少女拆吃入腹。
霁钺抱着她娇软的身躯,冷玉雕琢的面容贴在瘦弱的脊背上,陶醉着听着她心脏的跳动声。
一声又一声,和他的心脏同频共振。
好奇妙……
他垂在身后的墨发如风中的绸缎,回荡晃动。
嘶哑又有磁性的少年音极其性感,他仰着头,紫瞳中噙着清泪,坏掉了一般,低低喘息,“呃嗯……终于不用拿着颂颂穿过的衣物,嗯、思念宋颂了,哈。”
她走以后,他便只能抱着残存着她香气的衣裙,钻进那顶为她打造的鎏金笼子里,幻想着她还在。
他太想她了。
想到理智崩溃,拿刀自伤,整日把自己关在笼子里,痴痴傻傻,又哭又笑。
像只疯狗。
哦不,他就是爱她爱到发狂,想她想到发疯的疯狗!!
他想她想到要死,想做回鬼。
他把宋颂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视若珍宝,甚至把她写的字,画的画,都用刀子刻在了他的身上。
将其,视为荣耀。
妹妹,哥哥好爱你啊。
宋颂在干涸的沙地中迷茫前行,她出了好多汗,心脏跳得极快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……喉间的干渴,令她意识到,自己快要脱水了。
梦境外的她,表情痛苦,小声嗫嚅:“水……呜,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