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净的脸上晕染出晚霞一般的酡红,手指蜷缩捏紧,又缓缓松开。
循环往复,他可真贱啊……
“宋小姐,再用力一点。”
宋颂回过神来,扭头看着神魂颠倒的聂沉初,怔然道:“什么?”
她现在分辨不出聂沉初是痛得脸色闷红,还是……他很舒服,很享受?
她更倾向于第一种可能,毕竟她不是变态。
聂沉初红着脖颈,咬牙切齿道:“我说,你再用点力,没吃饭吗?”
宋颂惊愕,她再次确认道:“你来真的?”
聂沉初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极其富有磁性韵律的“嗯”。
宋颂心中冷笑,又一个麦当当。
没救了。
可能她写的这本书里面就没有正常人吧。
唉,想想都令人宫寒。
宋颂索性扬起药瓶,猛地将剩余的药水全部洒在他血肉淋淋的伤口里。
任由他又疼又舒爽地伸长舌头,弓起腰身,嘶哑呻/吟。
药被她挥霍完,她往后撤了几步,与正在混乱中的聂沉初保持出一段安全距离,随后讥讽道:
“聂师兄,您也是贱狗吗?”
聂沉初伸长了脖颈,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,很明显,他十分认同这个“赞称”。
贱狗?听起来就让他兴奋到浑身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