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工后,东边的小树林见。你要是敢不来……哼哼。”她捏了捏手指骨,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
陈寺年像只受惊的鹌鹑,站在原地不敢动,还要装作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宋颂回头瞥了他一眼,见他耳根子通红,心里好痛快。
只能先委屈沈娇兰了,鸡蛋改天再去拿吧。
天边流云染上了绚烂的枫叶红,林间蝉鸣声此起彼伏。
宋颂蹲在一棵老槐树下,手里挥着一片树叶,驱赶着身边嗡嗡飞舞的蚊子。
树影斜斜拉长,青苔斑驳的大青石旁映出一个人影。
陈寺年站在三丈开外,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身上,脚步迟迟未动。
宋颂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抬眼瞥他,唇角一扬,“陈郎君,过来呀,站那么远做什么?”
陈寺年往前挪了几步,始终不敢离她太近,他说:“你找我,到底要做什么?”
见他不过来,她只得拍拍裙裾起身,裙摆沾着的几片槐叶轻轻飘落。
她歪着头,笑盈盈的问: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名言?”
他皱眉,“什么?”
“夺人饭碗,犹如杀人老母。你这是想杀我母啊。”
宋颂徒然加速,冲过去一个横扫腿将他踹趴下。
她学过几年跆拳道。
打不过霁钺,她还打不过这个文弱书生吗?
陈寺年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,面色铁青,满眼震惊。
比起腹部的疼痛,他更惊讶于面前这个娇俏玲珑的小娘子,竟会动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