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以为,你能逃得掉?”
温热的鼻息拂过耳畔,一股幽淡的冷香飘进她的鼻腔,潮湿的发丝轻轻扫过她软白的脸颊,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。
宗门都快被妖鬼掀了,这人还有闲情焚香沐浴……心真大。
宋颂有些摸不着头脑,实在猜不透他到底在做什么。
“您只是来找我?”
“嗯。”
邪星已经被九黎壶收入壶中封印,他想拿着它去收妖便不再可能了。
至于趁机除掉霁钺……他有一个更美妙的想法。
自上次宋颂亲手拿着匕首杀了他的傀儡体,他对她的印象便大有改观。
在巨大的地位差距和实力悬殊下,一个废材,动手时竟然如此杀伐果断,嘴里说着温软细语,手上的动作却快准狠。
这很好,他欣赏她。
但这种“欣赏”慢慢变成了病态的“痴迷”。
在宋颂用匕首刺穿他心房的一刹那,一种微妙的情绪悠然而生。
他好似听到了心脏破碎后跳动的声响,本体都随之兴奋颤抖。
呼吸不畅,手心还会出汗,就连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。
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冲动,迫使他脑海里不断臆想出被她羞辱伤害的画面。
辱骂,扇巴掌,拿刀捅他,用锁链勒死他……越想,他便越是沉醉。
除此之外,他又控制不住地想知道,若她被霁钺凌虐,会是怎样的反应?
会跟他一样兴奋颤抖吗?还是大哭求饶呢?好期待。
是以,他决定带她逃离霁钺。
等霁钺抓到她以后,定然不会饶恕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