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暴起,战斧凌空,毫无征兆地劈向两人。
夏濯身形一闪,险险避过斧刃。温暨雪则执剑腾空,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飓风般席卷而去。
霁钺连躲都懒得躲,战斧一抬,凌厉剑气倏然化成无形的烟沙。
他轻蔑一笑,语气慵懒,“给你们个机会,现在跑还来得及。”
夏濯抬手结印,“休想!”
霎时间,霁钺头顶天雷滚滚,金光闪电破空而至。
霁钺纵身一跃,天雷扑空,地面被砸出一个焦黑的深坑,烟雾弥漫。
“玩够了?该我了哦。”
随即,他拎起战斧,身形如电,斧头挥动间,利爪已穿透温暨雪的胸膛。
温暨雪闷哼一声,鲜血喷涌而出,当即无力地倒下。
他像扔垃圾一般,随意将昏倒的温暨雪扔到脚边。
斧刃悬在夏濯脖颈上,锋利的刃口划破她白皙的肌肤,鲜血如断线的珠子,顺着斧刃缓缓滑落。
霁钺低头看着她,眼中没有丝毫温度,“不经打。”
“霁钺住手!”
宋颂猛地推开木门,声音颤抖且急切。
霁钺手中的战斧一顿,大手松开,夏濯被他狠狠甩在地上。
嫣红的眼尾无声流落两行清泪,狰狞可怖的面容转眼间恢复了往日的清隽秀美。
霁钺哭得无助又揪心,好看的眉眼间满是破碎感,“呜,宋颂,他们都欺负我。”
就像一个受尽欺辱的流浪孩童,抓住了唯一的温暖,哭诉不止。
宋颂一时怔住,心中翻涌着复杂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