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颂向来想得开。她不会因为失策赔了身子就责怪自己,更不会因为跟个男鬼睡了一觉就悔恨不已。
况且,她确实也享受到了。
所以,与其内耗自己,不如外耗他人。
宋颂扯过外衫,裹住斑驳的肌肤,抬脚就往棺中人的胸口踹去。
“靠!你他爹的是属狗的吗!把我咬成这样!”
玉足撞上虬结的肌肉,磕得她脚趾生疼。
她索性攒足了劲,一脚踩在那张俊脸上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疯狗!疯狗!疯狗!”
她并不担心霁钺被她折腾醒。
迷眠草的威力非同小可,不论是人是鬼,哪怕是神仙来了,沾上这草也得昏睡个两三个时辰。
她之前将从蓬莱带来的一整株迷眠草磨成细粉,混进了半壶酒中。
霁钺全喝了,不睡个三天三夜是醒不来的。
发泄完情绪,宋颂很快便冷静下来,她捡起
地上散落的衣裙,迅速穿戴整齐。
头发来不及梳理,便随手拿了根发带扎了个高马尾。
整理好后,宋颂不紧不慢地来到画像前,抚过画中人的双眼,水波秘门自行显现。
霁钺的身体捏好后便被移到了大殿中,剩余的九界灵息则放置在密室里。
宋颂咬破手指,将血滴入灵息中,静静等待了一刻钟,才从密室中走出。
紧接着,她回到自己的寝殿,坐在梳妆镜前,轻叩镜框三下。
一道青光闪过,宋颂闭上了眼,座椅上空留一丝余温。
“宋颂,你的脖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