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颂眼疾手快地摘了一把祛阳草,确认无误后,果断塞进嘴里嚼了起来。
一股独特的甘涩味在口中弥漫开来。
好热,真的好热。
她的脑袋像是被火烧一般,热得几乎要炸开。
粉颊彻底红透,整个耳朵堪比煮熟的红萝卜,头顶还冒着黑色的烟雾。
一张口,黑烟从她口中飘出。
不张口,黑烟从两个鼻孔中冒出。
宋颂永远忘不了她这幅七窍生烟的滑稽模样。
她憋着泪,红着脸,支支吾吾地跑向霁钺。
不是她羞愤欲哭,而是脑袋里那股诡异的热气灼烧着她的眼部神经,逼得她不得不哭。
没跑两步,两行清泪簌簌而下,砸落到脚边的虫子上,直冒黑烟。
被眼泪烫到的虫子立马没了攻击性,蜷缩着扭曲滚开。
她头顶的烟雾随着摇摇晃晃的身形上下飘扬,所到之处,虫群迅速退散。
宋颂跑到霁钺身边,泪眼汪汪地盯着他看:“我,我都腌入味儿了。”
狼狈又可怜
惹人怜惜。
霁钺随即收了手,将手指上的血舔舐干净后,蹲下身子紧紧抱住了她。
她被他冰凉的气息裹挟,包围,缠绕。
但脑中的灼烧和压迫让宋颂思绪混乱,语言组织也跟着混乱,“哥,怎么办呀,我想哭,我控制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