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寿了!
虽然她知道畸形的关系非常带感,但是阳光健康的感情才是正道啊。
她就这么老老实实的挽着霁钺的胳膊走回了自己的寝殿。
刚踏入寝殿,宋颂便火急火燎地扯下帷帽掷在地上。
“哥,记得给我熬药,我得了风寒。”
随后,她倒头就睡。
这次她睡得很安详,没有再做梦,跟死了一样。
霁钺坐在她榻边,眸光柔和,白皙的脸庞又不知不觉的泛起了一层红晕。
“陈序,熬药。”
陈序的身影立刻浮现在屏风后,他屈身道:“宫主,宋小姐要喝的汤药需要阳火才能熬制。”
“去地牢绑来几个修士,挖了内丹当柴烧。”
“是。”
霁钺见宋颂一直裹着被子发抖,又吩咐道:“再去外头活捉几个修士,生暖炉。”
“是。”陈序应下后便退了出去。
不多久,汤药和暖炉都已备好。
在暖炉的加持下,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。
宋颂昏沉间被人半揽着喂药,她柔软的唇瓣无意间擦碰到了那人的手指。
霁钺手背顿时青筋凸起,他不受控制的晃了晃胳膊,道:“妹妹,喝慢些。”
她醒了过来,双颊绯红,眸中水光潋滟,香汗淋漓,不住的拉扯着衣襟,“哥,你给我喝了什么?好热啊。”
一开口便是娇软似春水的嗓音。
霁钺回她:“药。”
她脑子烧坏了,胡言乱语道:“什么药?不会是那种药吧?”
还未等她斥责霁钺,她就把紧裹在身上的衣袍给扯掉了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