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颂听得汗毛直立,双手慌张地捂着脑袋,像只受惊的鹌鹑。
细密的汗珠不断从她额头上冒出,额前的碎发很快便被汗湿,湿漉漉的贴在白皙的肌肤上。
“宋小姐,我可以不杀你。”聂沉初松开手,后退一步,宛如一只谨敏高傲的猎鹰睥睨着她,“将这里面的东西混在一起,让霁钺喝下去。”
白衣小修士当即双手奉上两只墨色锦囊。
一只装着十几张黄符,另一只装着几颗黑色药丸。
宋颂老老实实的接过墨囊,努力冲两人挤出一个笑,“好,我答应您,我会照做。”
她方在心中夸赞自己真厉害真棒,能跟绑匪谈判成功,没想到下一瞬,她的嘴巴里就浸出了陌生的苦涩味。
她想吐,但聂沉初的手死死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咽下口中的药物。
“呕——”她忍不住干呕了几声。
聂沉初厌恶地皱紧了眉头,这才放开她。
“宋小姐,你是个聪明人。这药只是为了验你的真心和利用价值。”
他提醒道:“每月给你送一次解药,任务完成不了,就没有解药。”
他要让她回到霁钺身边当细作。
宋颂咽了咽苦水,而后迅速整理好思绪,应道:
“我会的,我会完成任务。”
现在的形势于她很不利,可以说是人为刀俎她为鱼肉。
一味地强硬反抗只会伤害到自己。
要想活命就只能暂且低眉顺眼地哄骗他,应着他。
如果忧郁是一种天赋。
那她一定是个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