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陌生的嘲讽,宋颂猛的睁开了眼。
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。
只见自己被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中,灯光昏暗,腥酸味刺鼻。
这破环境……出师不利啊,绝对不能逞口舌之快。
她没急着回击,而是迅速扫视着四周,试图将这些场景与与脑海中的情节结合起来。
牢记穿书手册第一条,永远保持冷静,不能被外部因素干扰心绪。
但是很遗憾,她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不过有一件事可以很确定,她被“绑架”了。
宋颂这才小心翼翼的抬头去看“绑匪”。
眼前说话的男子,一身湛蓝色衣袍,束发玉冠,容貌温润如玉,气质儒雅端庄。
他倚坐在牢外的一把太岁椅上,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迭在一起,一手扶着额头,令一只手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。
他身后的牢房,有几只残肢断臂的妖物,被锁链绑着脖子吊在房梁上,奄奄一息。
长得一表人才,却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,看来是个斯文败类。
不对,待会儿不会要取她狗命吧!
宋颂瞬间清醒了许多,她支支吾吾道:“打了他们,就不可以打我了哦……?”
一股温热的暖流无声淌进她的唇缝,她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去舔,又苦又涩。
她在心里诧异:“不是,都还没打我呢,我哭个锤子啊?”
难道她在书里的人设是个一吓就哭的“怂包”?
其实宋颂不知道,此时的她哭得寸寸柔肠,粉泪盈盈。
可谓是玉面娇容,我见犹怜。
聂沉初见她哭得这般可怜,微微怔住片刻,旋即又恢复了方才的冷颜肃容,“宋小姐,哭得好生可怜。你猜,霁钺见到你这般模样会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