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问题摆在眼前都看不出。

唯有苏家这几个蠢货才会乐颠颠,傻乎乎地无视那些疑问,以为是天上掉下的馅饼,然后开开心心地捡起,用自己的路子送人进宫。

皇后抿着嘴,含笑听着,心下暗暗思考纯嫔能从贵人又重新升回嫔,说不得与她家人过于愚笨也有关。

乾隆帝越想越无语,拉着皇后一通念叨:“还有这魏氏……哼。魏清泰的女儿,能是什么好东西?”

“其祖父在先帝时便酿造大错,其父也同样犯错,朕瞧着从根子上就有问题。”

“女儿尚未入宫,便在宫里放了这么多的人手?你说说魏氏打的什么主意?”乾隆帝沉了脸色,冷笑一声:“还好朕此前进行大清查,否则放这般心思极多的人入宫,倒是给宫里添一个祸害。”

皇后终是微微色变,她自是知道皇上雷霆大怒处置了不少包衣世家,却未曾想到里面还有如魏氏这般大胆,提前往宫里塞人手的。

再从小魏氏入宫情况来看,魏家的心思简直是写在明面上。

皇后恍惚一瞬,仿佛看见了什么,但她眨眨眼那些古怪情绪又瞬间消散。

皇后捂着胸口,定了定神,等乾隆帝说得差不多,她才适时开口道:“皇上,那这宫婢——可要唤来瞧一瞧?”

“唤来瞧她做甚。”

“既然让贵妃与纯嫔不喜,说明是个连伺候人都不会伺候的,宫里用不上这般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