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高真如,就是殿内其他宫人都侧目看来。曹嬷嬷蹙着眉,好奇询问道:“粗使宫女?难不成是乾清宫的?”
话说出口,曹嬷嬷又摇了摇头。
纯嫔、怡嫔与舒嫔再是胆大,也不可能有向乾清宫伸手的胆量。
可要是出自别的地方……
曹嬷嬷深知宫里晦涩的一面,入宫为粗使宫女,说明这人出身寻常包衣,家里无甚背景与能力。
不过宫女从广义上说也是属于皇帝的女人,故而总有一些揣测圣心的太监嬷嬷,会再细细选择一二,将一些相貌好的且规矩的塞进乾清宫的围房里。
有相貌,却没被人举荐上去,说明这人要么过于愚笨没眼色劲,要么就是身上有什么忌讳教人不愿意送上去,可偏偏时隔一年又被人送到三位主子跟前。
曹嬷嬷越听越觉得其中有诈,不免侧身向皇后与高真如说道:“皇后娘娘,奴婢觉得这里头有些不对劲。”
随着她将自己的猜测缓缓道来,高真如与身侧宫人的眉心也渐渐蹙起。
到最后,曹嬷嬷总结道:“主子,这人竟是一口气引了三位主子的注意,要奴婢说她,或者说她身后的人定然所图甚大!”
高真如听着曹嬷嬷的分析,忍不住说道:“可是,可是这也太高调了点……吧?况且这般三心二意的,也不怕没能让三人看重,反而遭了厌恶?”
暂且不提宫里每年都会冒出一两突然获宠的宫女子,另外乾清宫围房里年年也有宫女被挪进后宫。
无论她们宠爱如何,各个都是低调做人,即便要选嫔妃拜作码头,也都是私底下的事儿,哪有这般摆在明面上,甚至为此掐架起来。
“她还是一个粗使宫女呢!”
“难不成其实她不想入宫?又或是并没有想依附某位嫔主子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