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她难道没有家里人?”
谋害皇嗣乃是重罪,加之夏至并非一回两回之行,恐怕会加重严惩,徒三族都不为过。
“她沉浸与所谓的复仇之中,又何尝在意其他?况且——”
乾隆帝冷哼一声:“朕遣人调查得知,两人生母因难产离世,而其父不过三月便娶了新人,一年便有了其他孩子,故而对两者素来漠视冷待。”
事发以后,雀儿与夏至的阿玛拼了命想与两者撇清关系,可他越说自家与两者无甚关系,越教人生厌。
甚至乾隆帝还觉得,若不是他身为生父却不担父责,罔顾亲情,纵容继室欺凌幼女,怎会让那宫女没了后顾之忧,胆大妄为,最后犯下如此大案。
故而即便并非主谋,也被乾隆帝定为从犯,一族尽数徒三千里,与披甲人为奴。
至于噶哈里富察氏,他们借由内务府的事宜,与大阿哥来往通信,教唆大阿哥,插足后宫事宜……其狼子野心,诸人皆知。
乾隆帝将他们定为罪首,喜提诛三族,到现在尸首应当都已化作白骨了。
事情到这里尚未结束,查案期间透露出的问题更让乾隆帝忌惮。
让他难以置信的是,内务府包衣竟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往自己后宫里塞各种眼线钉子,更伸手向着自己的子嗣后代行去。
乾隆帝如其父雍正帝,乃是锱铢必较之人。他暗发不动,而后便动用人手将内务府上下诸多世家齐齐调查一遍,调查结果可谓是让他勃然大怒。
嘉嫔身后的金佳氏,便是因此事而牵扯出来的,而后金三保被革职,两子被降职外调,连带着嘉嫔与新生的四阿哥也不受待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