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嬷嬷偷偷瞧了一眼贵妃,张了张嘴,勉强忍住没说出反驳的话语。她暗暗叹气:宫里皇子哪有稚嫩不通事儿的,再过两年大阿哥身边都得安排知事的宫女,过个三五年便要娶福晋了。
这便是当局者迷,前头高真如还与二阿哥说着先帝时兄弟反目的事儿,教二阿哥不必为讨厌三阿哥有心理负担。
可落在大阿哥与二阿哥身上,她又觉得两个孩子年纪相仿,又关系亲密,并不愿意怀疑大阿哥。
石竹交代了一番如今宫里的状况,便见高真如神色困倦。她适时止住声音,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,只留曹嬷嬷在屋里。
瑞香迎上前来,往屋里瞅了一眼,眉宇间不免担忧:“主子还为大阿哥说话,也不想大阿哥那边还想栽……”
石竹瞪了她一眼:“大阿哥是你能在背后嚼舌头的人吗?还不赶紧收了话。”
瑞香闻言,顿时缩了缩脖子,小声咕哝:“我也是为了主子……”
石竹叹了一口气,又掐了她胳膊一把:“如今咱们最重要的事儿便是伺候主子养好身体,你可不准再拿那些糟心事教主子烦心。”
“我哪是那等弄不灵清的人。”
瑞香抱怨一句,而后也如石竹叮嘱的那般,再也未在贵妃跟前提起过。
直到乾隆帝要出继大阿哥的消息越演越烈,高真如终是在乾隆帝过来时,悄声询问起外面的流言来。
乾隆帝望着满脸不安的贵妃,心里泛起酸楚。他坐在贵妃的身侧,捡起一串葡萄,亲自剥了外皮,再送到贵妃的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