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里上下人人都是提心吊胆,每日都有人被慎刑司提起审讯。”
事关二阿哥与贵妃,前朝后宫说是乱作一团都不为过。
顿了顿,石竹还补充道:“银扇与两名三等宫女也被人带走了。”
高真如沉默一瞬,没再提起银扇来,而是叮嘱石竹与曹嬷嬷管束钟粹宫,莫要到外头去凑热闹。
石竹与曹嬷嬷齐齐应是,只差举手朝天发誓,定要将整个钟粹宫都管得如铁桶一般。
顿了顿,高真如又问起二阿哥的情况来:“二阿哥如何?”
高真如抿着唇,还是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:“会不会留下……后遗症?”
永琏身为乾隆帝费尽心血培育的嫡子,其份量非同一般,更何况纵然乾隆帝遵循雍正帝的秘密建储制度,将传位诏书藏于乾清宫正大光明匾之后,然而他对二阿哥永琏的偏爱与重视,如日月昭昭,世人皆知。
可若是他留下残疾,便将与储君之位绝缘。即便不会卷入夺嫡之争,也会因嫡子身份而遭冷待与敌视。
高真如救了二阿哥,又恐那剧情威力,生生废了二阿哥,将他摒弃在剧情之外。
石竹闻言,摇了摇头:“至今宫里尚未传出消息来——自打主子与二阿哥受伤以后,皇后娘娘也罢了晨昏定省,除去太医,唯有承乾宫的宫人才能靠近。”
“皇后娘娘如何?”
“前两日主子昏睡时,皇后娘娘还来钟粹宫看过主子。”石竹回忆了一番皇后当时的神色,“奴婢觉得皇后娘娘有些憔悴,但精神气还不错。”
反倒是贵妃苏醒后,皇后娘娘就未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