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贵人也想起这事来:“也不知道林贵人留下恶露之症,是不是也与这事有关。”

林贵人有意遮掩,却架不住宫里耳朵尖的人实在太多,况且她面色苍白,身体虚弱,瞧着便像是有不良之症。

待回宫没几日,便爆出其恶露不止,皇后免了她请安诸事,教她保养身体,可林贵人却不知出于什么心态,每回晨昏定省都未错过。

“对哦,不过也奇怪,为何她不在圆明园里坐完月子才回去?莫非是皇后娘娘……额。”安贵人的声音戛然而止,突然懊恼起来,毕竟能管理这事的唯有皇后,在她看来指不定便是皇后娘娘让林贵人在月子里挪动。

而贵妃娘娘,娴妃与婉嫔,都和皇后娘娘关系亲密。

自己这番话,不会……

正当安贵人忐忑不安之际,娴妃嗤笑一声:“皇后娘娘是何等人物,哪回与林贵人计较,分明是林贵人疑神疑鬼,草木皆兵,非要提前归来。”

娴妃开了口,婉嫔与安贵人齐齐安静: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,也就林贵人自己觉得自己聪明得很。”

“教我说,便是扶不上墙的烂泥!”

高真如闻言,笑了笑,林贵人宁可月子里挪动,也非要回到宫里,不就是怕皇后或是后妃使了手段,教皇上忘了她。

可还是一句话:就怕人自作聪明。林贵人巴巴地跟着回宫,乾隆帝没夸一句好,反而还觉得她没眼色,不懂事,怀孕之后不思量仔细养胎,早产之后也不想着好好养身体,全然没把孩子的死放在心上。

到最后,乾隆帝就连早产乃至双胎死亡的事都归咎在她身上。

别人恐是尚不知道,但高真如从皇后口中得知乾隆帝已发了话,即便林贵人病好,绿头牌也不必放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