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嬷嬷宫婢登时立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半响喜鹊咬咬牙,率先开口劝说:“主子,好主子,如今咱们最重要的事儿,就是您得平平安安的。”

“对对对!”一旁的春燕闻言,连连点头:“说不得,幕后凶手说不得就想看主子慌乱呢,好教主子也落了胎,如了她的愿!”

“春燕!”

“呸呸呸!”春燕醒过神来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又狠狠给了自个儿两耳光:“奴婢该死。”

“……起来吧。”嘉嫔先是一愣,而后冷静下来,原本冷凝的面庞渐渐舒展。

她沉声吩咐宫人去宣太医,而后又与喜鹊春燕道:“你们说的是,这回是我慌不择言,犯了糊涂。”

“这事儿又不是本宫做的,本宫怕什么?”嘉嫔深吸一口气,坐在位上轻轻揉着肚子,心中暗暗思索着。

宫里一共便只有三位怀孕的宫妃,先后两人落了胎,现在仅剩下自己这根独苗。

如今她担心两件事:一是后头要传出一些事关自己的流言蜚语,暗将矛头指向自己,二来是幕后凶手会不会将目标指向自己?

嘉嫔思考半响,很快有了决定,她先是唤来喜鹊和春燕,教两人管束住屋里宫人,不准单人出行,任何出门的事宜都得经过两人核准。

喜鹊面色严肃,恭声应是,春燕激动得脸蛋通红,急急应是,倒是被通知的画眉瞧着春燕嘚瑟的架势,又没忍住回屋里偷偷哭上一回。

上回住一块的宫婢还觉得画眉能回屋里,对她客客气气的,而如今眼见春燕在屋里站稳跟脚,一个个巴结春燕还来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