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四个孩子这下也回过神,纷纷望去。除去三阿哥永璋懵懵懂懂,不知兄姐在震惊什么,其余人都捂着嘴,嘶嘶吸气。

“我没看错吧?”

“我怎么觉得那位‘县太爷’有些眼熟?”大阿哥永璜看着远处那熟悉的脸庞,下意识扯了扯自己的脸,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
“痛吗?”二阿哥永琏问道。

“痛啊!”永璜龇牙咧嘴,“真不是做梦啊。”

三人面面相觑:“高额娘!”

乾隆帝直直盯着端坐在高台之上的‘县太爷’,几人没有认错,坐在上头的正是高真如本人。此刻她一拍惊堂木,大声呵斥:“好会诡辩的小子,来人!上棍刑——!”

立马,周遭奔走出两名衙役。

被按在凳子上的‘犯人’顿时泪流满面,急声高呼道:“小人冤枉,小人冤枉啊——哎呦!哎~呦!”

那‘犯人’演得真情实切,受害者更是抹着眼泪连连叩首,感激青天大老爷。

乾隆帝震惊之余,也好奇地环顾起四周。他早就得知皇后与贵妃是一道奉着皇太后与裕太妃过来的,按理说贵妃在这里,那其余人应当也在附近才对。

就在此刻,只听远处传来阵阵脚步声,而后一名‘书生’奔走入大堂之中,举手高喊:“大人!这事另有隐情呐大人!”

那声音尤为熟悉,不止引得乾隆帝侧目看去,更是教才冷静下来的二阿哥永琏与大公主再次跳了起来,瞠目结舌:“啊啊啊啊皇额娘!?”

‘书生’皇后听到声音,扫了诸人一眼以后,又很快继续沉浸在剧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