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答应柳眉倒竖:“说话啊?柏常在敢欺负我,你也敢欺负我是吧?”

蓉望一惊,赶忙跪在地上:“小主何出此言。”

“那你到底是办成了没?”

“……”蓉望欲言又止,半响才悄声说道:“奴婢已寻人递了话,也,也,也收到消息了。”

鄂答应闻言,刷地转过身来,冲着蓉望怒目而视:“贱婢!你居然敢藏着家里送给我的消息!?”

“小主,奴婢不是……”

“快把信拿出来!”

蓉望满脸苦涩,劝了两句还是将太监递回来的纸条送到鄂答应手里:“小主,您还是,还是不要看了……”

鄂答应都拿在手里,怎会不看,她焦急地打开纸条想看看家里人会给甚的建议,没曾想里面就只有一行字:“自此而后,书牍勿复送矣。”

字迹熟悉,分明是阿玛的手笔。

可上面的内容之冷厉,教鄂答应面色瞬间雪白。她死死盯着纸张,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处直往上蹿,不敢往下细想。
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
鄂答应腾地抬眸看向蓉望,把纸条团吧团吧丢到一边:“我不信,应当还有别的信件消息吧?你是不是把家里人送来的信藏起来了!”

“小主……”蓉望哽咽着。

“……”鄂答应身体发软,重重地跪坐在地上。她刚刚被柏常在嘲讽讥笑时,尚未放弃所有希望,从未想过阿玛额娘会舍得放弃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