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某人嘴巴合得极紧,愣是一点消息都没透露,只示意她们回头问问贵妃。

真的假的,贵妃真干活了?

纯嫔凑在人群里,目光却是划过坐在上首的娴妃,比起随性恣意的贵妃,娴妃这两年却是没少帮忙皇后操持宫中琐事,她就没点想法?

娴妃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她察觉到视线,抬眸看去却未曾发现观察自己的人,只见诸人闹哄哄地围着婉嫔。

娴妃沉声道:“都像什么话?这里可是九洲清晏,哪是让你们吵吵闹闹的地方?还不赶紧都回位置上坐下!”

宫妃们瞬间安静,低眉顺眼地应了是,悄无声息地回到原位上坐下。

要说皇后母仪天下自有威望,但平时行事多是宽和温柔,那娴妃便是把宫规两个字写在脸上,顶在头上,尤其是她不但以最高的标准要求自己,同时也要求着自家宫里的人。

且不说跟前伺候的宫人,就瞧瞧分配到娴妃跟前学规矩的宫女子,啧啧,各个都和鹌鹑一般。别说像是鄂答应那般跑去别的宫妃处请安,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不为过。

宫妃们想到这里,不免佩服起长住在一块的婉嫔,也就她能吃得消娴妃了。

纯嫔想到这里,忽地心里一咯噔,心头升起一个疑问。因着来圆明园时尚为贵人,故而婉嫔是跟着娴妃居住的,自婉嫔晋升以后也未搬走,继续居住在坦坦荡荡之中。

娴妃将坦坦荡荡上下管得分外严格,那鄂答应又是怎么出的大门?又是怎么一路跑到自己那边的?

纯嫔抿着嘴唇,不免怀疑起鄂答应的事儿是否是娴妃给自己挖的坑,她也没得罪过娴妃吧?

纯嫔垂眸深思,其余宫妃亦是郁闷非常,坐立不安。

直到宫人的通报声响起,她们顿时打起精神,呼啦啦地起身迎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