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,她的后背就被冷汗浸湿。
要是自己刚刚上前说几句闲话,会不会成为杀鸡儆猴里的那只鸡?
柏常在咬着手指,心里又是愤怒又是后怕。正因她此前被降为答应,好不容易才复起为常在,又晋升为贵人,才知道失宠的滋味。
那段时间,想要膳房给自己加个菜,都得拿出以往两倍甚至三倍的银钱!
可要是这回再被降为常在……
柏常在想到鄂答应的下场,唯恐自己步了对方的后路,永永远远都被几人踩在脚底下。
柏常在庆幸后怕之余,也对纯嫔愈发憎恨,她未曾想到星珥是擅作主张,只觉得是纯嫔要星珥传递假消息,以期挖坑让她们继续往里跳。
故而,她也想要寻个法子,教纯嫔狠狠摔个跟头。柏常在想到这里,先捋下手腕上的玉镯,塞进琇莹的手里:“这回多亏了你。”
“奴婢不敢当。”
“我赏你的,有什么不敢当。”柏常在将玉镯塞入琇莹手里,“要不是你劝着我,如今咱们说不得又得过回上次的苦日子。”
翠翎望着那上等的玉镯,眼里满是欣羡,只是想到琇莹当时几次劝阻小主的事儿,倒是无甚嫉妒,只想着也要努力表现表现。
就在这时,柏常在又示意二人上前。她悄声细语地说上两句,叮嘱两人去说服收买星珥。
“星珥乃是纯嫔的身边人,咱们真能收买上吗?”翠翎经过这回事,对星珥不再像过去那般瞧不起,倒是怀疑起对方心思深沉,故意装出这般模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