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嘉嫔这个倒霉蛋,偏偏就坐在纯嫔旁边,还偏偏怀着孕,这不刚好被纯嫔当幌子。

高真如嘴巴一撇,正要说话,没曾想林贵人居然先开了口,板着脸儿问道:“纯嫔娘娘是甚意思?”

“唉?”纯嫔愣了愣,待注意到发话的是林贵人后两眼珠子都快弹出眼眶了。

她清楚记得林贵人的性子,上回还被其余宫妃吓得战战兢兢,被黄鼠狼吓得大门都不敢出,分明是固定不出形状的面团子,谁来了都能捏上一把的,怎还敢对着自己发话了?

纯嫔脑袋里一片空白,反应慢了半拍。而林贵人则继续往下道:“莫非,您觉得身材比龙嗣更重要?”

这话一出,纯嫔傻了,嘉嫔乐了,皇后和高真如的下巴也快掉下去了。

原本正斟酌话语,想着如何劝说的皇后表情古怪,脑海里升起与高真如一般的想法——与傻子说了无用,还不如回头将御医唤来申斥数句,教他们好生照看。

皇后目光一转,便与高真如交换了一个视线。她们没搭理被林贵人诘问得目瞪口呆的纯嫔,而是笑眯眯地开口,唤诸人起身前往长春仙馆给皇太后请安。

……

打从昨日知道事儿以后,皇太后便攒了一肚子气,冷眼等着人蹦出来,让她看看是谁有这般胆量,竟是在后头编排她,编排皇帝、皇后与贵妃的闲话。

虽然钱嬷嬷还没审问出个一二三四五,但皇太后已将怀疑对象扒拉了一遍。

结果便是,皇太后一夜都没睡好。她早早起身,看了眼时辰更是气闷——打从她成为贵妃以后,就没起这么早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