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不知道,星珥你最得纯嫔娘娘宠爱了。”

“就是就是。”其余三人也纷纷接话,又唤着星珥坐下吃菜喝酒。

面对四人的吹捧,星珥相当得意,将纯嫔往日对自己的厚待说出来,话里话外说着平安几人可惜。

“你们的本事可比我好。”

“我啊无甚本事,也就主子厚待我一些。”星珥说了几句,常悦眯了眯眼,忽地发现她话语间的自嘲与不忿。她笑容不变,劝着星珥多喝了两盏酒,方才旁敲侧击问起话来。

说是这么说,事实上宫婢能聚在一起吃吃喝喝便已是教人欣羡的事儿。

至于喝醉?传到管事嬷嬷太监那边,都是得送去慎刑司处置的程度。

故而,星珥略有酒意,离醉也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只不过喝了酒以后,这人的胆子就一下子大了不少,星珥虽然没胆抱怨纯嫔,但对星烛的怨念却是不小,中途还抱怨两句自己好不容易打听来的事儿,却被纯嫔无视。

星珥说到这里,抬眸看向眼前四人:“你们大概也不知道吧?”

常悦点了点头,顺着星珥的话语往下询问道:“宫里又出了什么事?我好像未曾听到什么风声。”

“切,你们当然不知道……”星珥想到自己因着这事,还被纯嫔一通训斥,心里气愤非常。她故作半醉的模样,将贵妃的事儿逐一道出,同时偷偷打量着四人的神色。

见人面上闪过兴奋与震惊之色,星珥瞬间满意。她故作不知,又岔开话题说了别的,直到天色渐暗这才起身告辞。

星珥走了不久,翠翎与琇莹也起身告辞。留在屋里的平安忍到诸人远去后,才急急寻到常悦:“咱们是不是得把事儿禀告与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