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陈答应也把之前在观景台前发生的事拿出来:“妾身当时便觉得揆常在脸色难看,想请她回观景楼休息休息,可揆常在像是见鬼了一般,非要离开去——这事儿观景台外值班的宫人也瞧见的。”
“你胡说,你们胡说!”揆常在气得胸膛起伏,挣扎着要起身:“明明你们盯着我的肚子……盯着我的孩子……皇太后,她们都想要谋害我……”
皇太后听着揆常在的话便头痛,更何况陈答应几人有理有据,还能拿出几个人证,而揆常在开口闭口便是别人谋害自己,可她自己还瞒着怀孕不报,旁人怎晓得的?
揆常在的话,分明漏洞百出。
她冷着脸儿,先教人前去将各处宫人带去盘问,而后又询问御医:“揆常在肚里的孩子如何?”
“回禀皇太后,揆常在脉弦而涩,情志不畅、肝郁气滞,恐是,恐是影响胎元稳固。”
御医的脸色不太好,回答的内容更是教揆常在面色发白,影响胎元稳固,岂不是说她有落胎,落胎之像!?
思绪落下,揆常在顿觉腹中疼痛难忍。她抱着肚子,惊慌失措:“我的肚子,我的肚子……我的孩子!”
“还不赶紧诊治!”
“是,是!”御医面色大变,忙取出银针等物,施针治疗。
可这一切皆是无用功,不到一盏茶功夫,揆常在便落了胎。
据御医禀告,落下的胎儿应有三月,已是个成型的男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