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常在往外头转了一圈,便听宫婢提起一桩事,说是御膳房的小太监说,近来揆常在胃口不开,连着点了几日她最爱吃的狮子头,不过奇怪的是虽然日日点了,但多是赏给下人用了。

徐常在稍稍想了想,便有了答案。虽然她做不出恶毒之事教揆常在落胎,但梗揆常在一下却也不错,索性打发宫婢也去御膳房走一遭:“就说常吃的狮子头,我吃腻了,换个蟹粉狮子头。”

宫婢低低应了是,转身去办。

徐常在回了屋里没多久,又有人从里头走了出来,与人交代了几句。

陈答应坐在角落里,眼角余光瞅着进进出出的常在答应,眼里讥笑,揆常在不是想藏着么?不是想晚间引得众人关注吗?

这下,所有人都在注意你。

她转身望向尚无所察觉的揆常在,像是在炎热夏日中吃了一盏冰酥酪般通体爽快。

陈答应唯恐揆常在发现自己的视线,努力收回目光,她落在双膝上的手微微颤动,努力下压的嘴角轻轻翘起一个弧度。

揆常在忽地一阵心慌,她皱了皱眉,先是换了个姿势,又举起手里的望远镜往远处望去,而后还是觉得心神不宁。

她环顾四周,终是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周遭的宫妃竟是有意无意地打量着自己,每每当自己回眸望去,她们又立刻移开了视线。

揆常在抓着望远镜的手微微用力,半响她才故作无事地放下望远镜,侧首吩咐珍珠道:“坐的时间久了,都有些腰酸了,咱们去外头透透气罢。”

珍珠应了是,扶着揆常在起身。

揆常在往外走去,恰好见着撩起帘子往里进来的索绰罗常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