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说明皇太后和皇后待贵妃好,这才教贵妃是这般的性儿。”裕太妃笑道,尚为后宫嫔妃时她对贵妃印象就颇深,只是难免联想到那位压在头顶数年的年贵妃,不能说不待见,却也不亲近。

待为太妃了,相处的次数多了,加之和婉的事儿放在眼前,裕太妃瞧着贵妃,那是哪哪看,哪哪都好。

皇太后听着,深以为然,说句不中听的那时候年贵妃……或者说年侧福晋为何多思多虑,还不是因为当年雍内忧外患,没得让她放松。

无论是当年的孝恭仁皇后,又或是孝敬宪皇后,又或是李氏……

皇太后心神恍惚,思绪随之飞往远处,半响才在裕太妃的呼唤中醒过神来。

面对裕太妃担忧的目光,她笑弯了眉眼:“没事,就是忍不住回想起些许过去的事儿,对了贵妃她们在做什么呢?指手画脚的。”

裕太妃体贴地没往下问,而是顺着皇太后的话语往外瞧去,只见贵妃、大公主与和婉公主三人正趴在围栏上,指着湖面说着什么。

立在门口的宫婢极有眼色劲的出去转了一圈,而后归来禀报:“回禀皇太后,时下途径曲院风荷,贵妃娘娘与两位公主正在欣赏莲花。”

“瞧个荷花也能这般激动。”

“还是小孩子呢。”

皇太后与裕太妃轻笑着,而宫婢脸上带笑,默默将吐槽的话语藏在心中——除去莲花,贵妃与两位公主还在讨论游鱼、研究莲蓬与莲藕。

事实上,外面的聊天内容进化得更快。大公主与和婉公主手里架着原是用来看龙舟比赛的望远镜,扫视着不远处的荷塘,很快有了新发现:“哇,那边有只好大的青蛙!”

“在哪在哪?”

“就那片荷叶上啦——”大公主抬了抬和婉手里的望远镜,示意她往不远处瞧去。

骤然放大的‘青蛙’出现在眼前,惊得和婉身体后仰,下意识尖叫出声:“好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