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大公主拉着和婉回去,高真如还不放心:“回头得让太医去看一趟,小孩子哭多了指不定会发热。”
皇后笑了笑:“我省得的。”
她方才还担心宝瓶不喜欢小孩子,现在看来宝瓶还是很喜欢的,瞧瞧刚才那样子,竟是想得比自己还周道呢。
皇后想到这里,忍不住叹道:“我瞧着回头也得把永璜、永琏,永璋和明意身边的宫人也查一遍。”
“不止是查他们身边的人,更要把那些人的家里人也查个清清楚楚才是,免得有那起子小人,再做祸事。”
“也是。”高真如点点头,拿起筷子戳了戳跟前的粽子:“不过说到底也是和亲王夫妇不在身边,和婉有些缺乏安全感。”
皇后哑然,沉默一会儿道:“你刚刚不也说了——”
“说是这么说罢了。”高真如打断皇后的话语,噘着嘴抱怨道。
虽然清代公主要比前朝几代的和亲公主好些,并非和亲而是联姻,就像是被去除皇位继承权的皇子也会娶蒙八旗出身的秀女一般,但出嫁之后能留在京城乃是少数,能出嫁之后再见到父母的更是少数,能长寿又子嗣连绵者更是少之又少。
说到底,身娇体弱的公主到蒙古草原上能有多少过得舒心畅快的,又有多少能恰好与夫君看对眼,顺顺利利生儿育女。
高真如越想越气,愤愤不平地向空气中挥舞猫猫拳:“都是皇上没用啦,要是皇上一打一个不吱声,就算不联姻,那些蒙古王公也不敢多吱——呜呜!”
皇后伸出手来,一把掐住高真如这张胡说八道的小嘴:“祖宗,你可别乱说话了,传到皇上耳中,小心皇上生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