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皇后吃了一惊,“可刚才进来时的样子,你也看见了……”
除去万福行礼外,和婉公主一句话都没在皇后跟前说过,这不是偶尔,而是常态,在她,乃至在乾隆帝跟前,和婉都拘束小心得很。
高真如想了想和婉之前到自己跟前时的模样,笑了笑:“教我说和婉估摸是怕生?早上到我那,也是这般模样,过了好些时候才放开的。”
皇后闻言,还是不太放心,主要是高真如才与和婉公主相处了一日,而自己与和婉公主相处的日子更长,却未见她放松下来。
真的,单纯是怕生吗?
高真如看出皇后的未尽之语,拍了拍胸口:“我做事您还不放心?我当然不会一天就下结论的。”
“我打算后面继续请大公主与和婉公主到我那玩耍,再继续观察观察。”
“要是单单怕生的事儿,便简单了。”高真如面上带笑,声音很是轻快:“想来这般亲近,总归能教和婉公主敞开心怀,不再拘束的。”
“而真是别的原因引发的。”
“想来后头应当也会一点点,显露出来。”
皇后略一沉吟,便同意了高真如的打算。两人敲定这事以后,高真如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,便隔三差五唤大公主与和婉公主到韶景轩来玩耍。
有时她带着两位公主到外头扑蝴蝶,观察刚刚孵化的小天鹅;有时则带着两位公主去水道边钓鱼,顺带捞捞螺蛳与螃蟹;有时则是带着两人乘船前去采摘花朵,制作书签与香囊。
与此同时,高真如还不忘继续观察和婉公主。面对自己的邀约,和婉公主显然是开心的,可等到次日到自己这边时,她又会重归拘谨的态度,要好些时候才能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