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话的常在答应摇了摇头,收回目光,而林常在也长舒了一口气,加快脚步纷纷回去。

不过也有人注意到林常在:“林常在也侍寝过几回,说不得是她呢。”

“就那林常在?”

“不可能不可能,就她那胆小如鼠的样,恐是一天都瞒不住。”诸人嬉笑着,大多数人都没把胆小如鼠的林常在放在心上。

林常在行至远处,还能听到几人的说笑声。她脚步一顿,手上用力,直至宫婢低低地痛呼一声,林常在才赶忙松开手:“夏至,没事吧?”

夏至赶忙摇头:“奴婢无事。”

主仆二人重新打起精神,匆匆回到屋里。

直到夏至左右查看确定无人,又将大门紧紧合上,坐在榻上的林常在才忍不住,吧嗒吧嗒落下泪来。

“主子……”

“夏至,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
夏至知道林常在这般询问自己并非是要得个答案,而是心中不安。她将茶水奉送到林常在手边,轻声细语道:“主子,请喝茶。”

林常在接过茶盏,却是无心用茶。她手掌摩挲着茶盏,喃喃道:“我应当禀报与皇后娘娘的,我不该瞒着的……”

“还有,他们都说皇上本会晋封我的,如今却是罢了这事。”

林常在又悔又恨,她原想是等过上两月,待胎坐稳了再把事儿透露出去,没曾想会遇见这般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