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周遭寂静无声。

高真如呆了呆,下意识问道:“应当?”

皇后点头:“应当。”

她面上闪过一缕讥讽:“嘉贵人是个老实的,月事一月未来便通报了太医院,两月便确定了身孕。”

“可那两人罢……”就没这么聪明了。

这两名常在唯恐有人要谋害她们,掩着藏着不敢透露,只是她们的小动作在宫里几位主子眼里,那就是纯纯的愚蠢。

按着皇后的想法,怀孕的常在即便不晋为贵人,也应当得个贵人的待遇才是。

要知道自康熙朝起,后宫妃嫔数量便有定例,故而贵人到嫔乃是一道门槛,可常在到贵人,也就皇上的一句话,连晋封册文都不必。

就像是嘉贵人如今虽还是贵人的名分,但吃穿用度都已是嫔的份例,待选秀结束,又或是诞下皇子公主,晋升乃是定然之事。

相比较,两名怀孕的常在晋升为贵人,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儿。

“哪晓得她们竟是生出隐瞒的胆子。”皇后摇了摇头,越想越觉得很是无语。

她自诩处事公正,贤良淑德,没曾想常在竟是有这般防备,不免也是心有怒意:“皇上说了,既然她们不愿意说,便依着她们,照旧是常在罢。”

也正因此,乾隆帝才颇有怨念,觉得老天与其让这帮弄不理清的宫妃怀孕,更应当让贵妃怀孕才是,这才有了先前发生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