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看着纯嫔回宫病了三日才出门,整个人看上去老了是谁,后宫嫔妃没人想当那出头鸟,被贵妃拎出来教训几下。

后宫里安安静静的,高真如的日子也清净下来。她拆完了金座钟还不满足,过上两日又问乾隆帝要了地球仪与万花筒等物来把玩不说,还偷偷怂恿皇后与娴妃也试试。

皇后嘴上回绝,架不住高真如百般纠缠,又千般保证自己肯定能装回去,最后没忍住还是偷偷拆了一个怀表瞅瞅。

好巧不巧,恰逢二阿哥与大阿哥联袂前来请安。两者见着皇后手里拆了一半的怀表,摆了一桌案的零件,双双怔愣。

那眼神,那表情,教皇后和高真如过上数日回想起来,都是禁不住爆笑出声。

再过了几日,高真如又问乾隆帝要了西洋琉璃器来。与线条流畅、色彩缤纷,造型迥异的中国琉璃器不同,西洋送来的琉璃器多以纯澈透明为主,加以各色金银装饰,彩绘镶嵌等工艺。

两种审美差异颇大,却各有千秋。高真如对透明琉璃器颇有兴趣的事儿也传入内务府宫人的耳中,顿时教一干官吏精神振奋。

因着后宫传闻,皇上质疑,所以近来内务府上下日子颇为艰难,说是焦头烂额都不为过。

有了这等机会的内务府官吏,自是干劲满满,忙叮嘱造办处的匠人,开始琢磨那些个透明琉璃器,准备给贵妃娘娘一个惊喜。

高真如还不知道内务府正琢磨着法儿向自己拍马屁,她摆弄一番桌案上摆着的各色新奇物件,又把注意力落到手里的书籍上。

“高,额,娘~”伴随着轻快的呼声以及急促的脚步声,奔走进屋里的自然是大公主明意。

她蹦蹦跳跳进了屋,毫不客气地捡起盘里的点心丢入嘴里:“唔,好香!”

宫里做的栗子糕香甜软糯,而为钟粹宫制作点心的灶人更是会在糕点上头洒上一层砂糖,再用火烤到化作焦褐色的瘢痕,让其带上一抹微苦的独特风味。

大公主起初还有点吃不惯,现在还怪喜欢这种独特的甜味。她也不贪多,吃完一块以后,便把注意力转到高真如身上:“高额娘,您在看……呜哇,这什么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