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乾隆帝道:“别打人就行,小心你手掌弄痛了。”

尚且不知道和亲王打人之事的皇后面露疑色,蹙眉道:“打人?皇上您说什么呢!”

而后,她更是侧身叮嘱高真如:“宝瓶,你可不能做这等事。”

高真如:“我才不会呢!”

正当帝妃三人在乾清宫内说话时,延禧宫正殿内的纯嫔眼皮直跳,总觉得心慌得厉害。

她换了个姿势,到最后更是坐起身来,斥了一句。星珥见状,赶紧教跪在脚踏上给纯嫔捶腿的柏答应到一边去:“去去去,连捶腿的活都做不好。”

“是,是妾身的错。”柏答应陪着笑脸,甚是卑微,战战兢兢的哪有前些日子的得意与倨傲。

纯嫔瞧了她一眼,心里舒畅,尤其柏答应垂首敛容的模样,还有几分肖似贵妃,更给她莫大的舒适感,抚平了她先前心头的不安。

纯嫔摆摆手,示意柏答应退下,抿着唇暗暗思考。正当这时,大宫女星烛匆匆赶来,附在纯嫔的耳边轻声念了几句,纯嫔瞳孔颤了颤:“贵妃去了养心殿!?”

“是……”星烛面对纯嫔难掩震惊的面容,轻声回答道:“传信的人说,只听得贵妃求见圣上,说是要……要认罪!”

星珥手上用力,难掩兴奋地询问道:“主子,这可是喜事啊!”

“喜事?”纯嫔愣了愣。

“是啊。”星珥也听过宫里的流言蜚语,还往里浇了一勺子的油。

教她说,待贵妃请罪的事儿成了定局,往后自是没了皇上的恩宠,到时候自家有小阿哥,地位又仅次于贵妃的主子自是扶摇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