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隆帝上下打量着贵妃,见高真如唯有眼眶微微泛红,其他地方皆是干干净净,清清爽爽时顿舒了一口气,这才有心询问:“贵妃怎突然到前面来寻朕了?”

高真如想好今日要摆宠妃的谱,闻言俏脸一摆,委屈道:“皇上是怪妾身来寻您?”

乾隆帝微微一怔,顿时哑然:“怎像是吃了炮仗一样,这般火气大?朕只是想你往日都不来探望朕……”

说到这里,乾隆帝心里涌起一股不适来,他在乾清宫忙碌的这段时间,皇后与纯嫔等人更是轮番送汤羹,唯独宝瓶这个小没良心的,一回都没送过,到如今来寻朕,还是为了告状。

乾隆帝思到这里,敛起面上表情来,平静地审视着高真如,暗暗思考宝瓶如今还有没有将他放在心上。

吴书来眼角余光瞥见乾隆帝的神色,顿时心头一跳。他目光一转,又看向似乎无所察觉的贵妃,紧张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。

高真如仰起头来,脸上莫名:“皇上日日忙于公务,妾身哪里能天天来打搅?”

乾隆帝挑了挑眉,没作声,眼神和动作却是把他的意思表达得淋漓尽致——那你现在是来做什么?

“妾身现在来,当然是有很严重的问题!”高真如板着脸,一本正经道。

乾隆帝端起茶盏,示意她说。

正待他抿了一口茶水,倒要瞧瞧贵妃能给出如何答案的时候,耳畔便响起一道严肃的声音:“皇上,有人在外面败坏您的名声,说您是昏君呐!”

“噗——!?”乾隆帝完全没有注意到三名王爷逃窜的动静,一口将茶水喷了出来,剧烈咳嗽数声才停下。

他动作略显粗暴地接过帕子,随意地抹了抹嘴唇,双目含怒地看向高真如: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!?”

吴书来汗流浃背,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