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问二阿哥永琏为什么如此清楚?哦……这不得不提到一些悲伤往事。
不过那些内容实在太多了,这边就暂且不提了,只能为两位阿哥说一句:惨,阿哥,惨。
反正这般那般以后,大阿哥与二阿哥成功达成共识——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乾隆帝将大阿哥永璜痛批一顿,又挨个儿唤儿子上前询问功课进度,直问得两人头晕目眩,满头冷汗,蔫蔫巴巴才罢休。
他虽是心头满意,但面上还摆出一副冷淡模样:“你们两的功课,还差强人意。”
大阿哥永璜面露失落,垂头丧气;二阿哥永琏神色平静,置若罔闻。
乾隆帝话音落下,便细细观察两个儿子的反应,见二阿哥永琏反应平平,先是不满他的态度,而后想了
想又欢喜起来,毕竟就是考问一番,批评两句,下次做好便是。
像是二阿哥这般泰然处之,不惧不怕的模样,才有自己当年的风范嘛。
乾隆帝瞧着二阿哥永琏,心中满意,到底是他亲自放在正大光明匾后的继承人,自是不一样的。
紧接着,他又看了一眼虎头虎脑的大阿哥永璜,心里也有了别的打算。
永璜读书不如永琏,虽两者相差两岁,但如今永琏的进度已然与他一致,甚至隐约有超过他的迹象。
不过若是布库,乃至跑圈爬山等体力活动,永琏便远不及永璜。虽说尚未正式开始骑射布库等课程,但就两个孩子体验的结果来看,永璜也要比永琏胜上不少。
这般的对比,不免让乾隆帝联想到一人身上,那便是大伯允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