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往收拾好的屋子里都转了一圈,这里大体便是往日厢房的放大版,除去多宝格塞得满当了些,其他格局装饰与厢房几乎没有区别。

至于偏殿和后殿,尚未装饰。

皇后提了一嘴:“皇上说过,往后我与你宫里都不打算放人,你看着收拾便罢。”

“那我收拾个屋子,到时候明意过来也好住上一住。”高真如笑着颔首,对皇后口中那句不打算放人却是不置可否。

哼,书里可是说高贵妃到后面渐渐落了下风,还起了使人争宠的心思,那人便是从宫里推出来的。

说不得,皇上嘴巴说说,到时候早就拍拍屁股忘到脑后去了。

高真如心里嘀咕个不停,正在乾清宫办事的乾隆帝则连续打了两个喷嚏。

一想二骂三记挂。

很好,必定是那帮老不死在偷偷骂朕!

本就藏着怒火的乾隆帝揉了揉鼻子,脸色愈发黑了。他沉下脸去,只拿出在皇父跟前学习时听来的那些毒舌本事,把几折折子直接砸在那帮皇父过世后就明显惰懈的官员脸上,再狂喷上一个时辰,直教几人头晕脑胀,双脚发软地往外去,被冷风糊了一脸才醒过神来。

为首的官吏抹了一把脸,暗暗嘀咕,谁说当今圣上会比先帝爷好糊弄的?说当今圣上是圣祖爷带大的,秉性宽和仁善?

这脸色,这张嘴,这作风……

分明与先帝爷一模一样啊!

官吏悔不当初,重重给自己一耳光,赶紧捏着奏折走人,第一时间赶回府邸修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