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好看,王爷您是何时画的?下回作画时,也带上我们吧。”高真如目不转睛地看着画像,下意识附和着。
“你们想要的话,回头我让画师也给你们画几幅。”宝亲王闻言登时心情大好,欣然应允,次日便去雍正帝跟前敲定了绘制的风筝。
既是呈给皇上的画像,自然不能随意而为。虽然说对外宣称是高真如与大格格亲手制作,但实则二人只是监工罢了,主要流程都由内务府与一众画师操办。
恰好,画师也为福晋和高真如绘制了画像。高真如原以为会先让针线房做上一套两套的汉服,再请画师来画,没曾想只花了画像便可。
她瞧了一眼画作,只见图中容貌身形栩栩如生,服饰却只是简单勾勒,不禁好奇问道:“那我想要的汉服样式和动作该如何呈现?”
“回禀侧福晋。”画师闻言,忙躬恭解释起来。
高真如这才知道原是画师那边会选身形相似的宫婢充作模特,并不用高真如与福晋亲自来办。
一旁伺候的银扇看出高真如的心思,笑道:“主子若是想试试汉服样式,不如吩咐针线房做上两套。虽是宫里头不能穿,但在圆明园里后妃娘娘们还是常常穿的。”
雍正帝都画了穿汉服的画像,平日里也不拘着后妃,只是在宫里尤其是各色宴席见客时,严禁穿着汉人服饰,必须得标准的清装打扮。
高真如起初还有些心动,思量再三后,还是忍痛拒绝了,后妃是后妃,皇子侧福晋是皇子侧福晋,两者身份有别,不可僭越。
等日后她成了贵妃,再定制十件八件汉服,用来画像也不迟。
高真如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可有人却记在了心里。
待到她生辰前一日,福晋送了一套汉服过来,次日便拉着她到湖上钓鱼,观赏那漫天遍野的梨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