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亲王想了想,又沉默了。
熹贵妃的心登时吊了起来:“皇上生气了?皇上责备宝瓶了?宝瓶也是一番好心,我去与——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宝亲王忙拉着心急火燎的熹贵妃,缓缓往下解释。
他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的原因在于实在不太能理解汗阿玛的脑回路:“汗阿玛说,要宝瓶和明意一起,给他也做一具风筝,待到万寿节时用。”
熹贵妃:“……”
宝亲王
满脸无奈:“您说这事,这事。”
人太监都问来了,那物是高真如和大格格做给福晋的生辰礼物。
重点——这是侧福晋和大格格孝敬给福晋的生辰礼物。
再重点——这是侧福晋和大格格孝敬给您儿媳妇的生辰礼物啊!
雍正帝上面一发话,宝亲王在下面就已经傻眼了。
反而是熹贵妃和裕妃沉默了一会,竟是无甚反应,一个说‘听着像是皇上会做的事’,一个说‘皇上吩咐了那就这般去做吧’。
宝亲王目瞪口呆,心生疑问:“额娘,裕母妃,你们怎么就这么淡定?”
两者相视一笑,怎么说呢,就是默契吧。反正雍正帝神神叨叨,莫名其妙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,再说教儿媳妇和孙女做点东西孝敬自己,这不也是天经地义的嘛,淡定,淡定。
宝亲王大为不解,不过晚间返回长春仙馆时,他也不忘将此事交代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