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格格委屈。

尤其她看了一眼高侧福晋的脸色,瞬间也仰起脑袋瓜来,委屈巴巴:“额娘坏!我和高额娘忙碌好几日才做出来了的……”

“就是就是。”

“福晋不夸我们,我骂我们。”高真如抹着眼角,搂着大格格,眼角余光偷偷瞥福晋的神色:“呜呜呜,我们真惨呐。”

大格格也扁着嘴,泪眼汪汪的。

福晋瞧着一大一小两张委屈脸,脑门上的青筋都是一跳一跳的。

“汗阿玛,也瞧见了。”

熹贵妃听闻皇帝扭伤了腰,特意赶到九州清晏前来探望,没曾想恰好还见着儿子宝亲王。

说起雍正帝扭伤腰的事儿,宝亲王揉了揉眉心:“都是宝瓶惹的祸……”

熹贵妃一听事关高侧福晋,登时纳闷了:“瞎说,我可是知道的,宝瓶今早上就开始准备你媳妇的生辰宴,哪能跑到勤政殿去吓一吓皇上?”

再者,真是高侧福晋搞的事儿,恐怕院里早就有人把信传过来了。

“许是屋里又有不安分的?”熹贵妃转而想到富察格格那事上,面色微微一沉。

当年熹贵妃尚是雍王府的小小格格,夹在雍正帝旧爱李氏和新宠年氏之间,日子过得极为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