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瞬间,福晋都忘了前来是为了何事,惊奇地上下打量着那拉侧福晋。
要知道就在前几日,她还在与王爷解释那拉侧福晋是往日与人来往接触较少,加之性格耿直,这才不会说话,想来日子长了,自然便会好的。
可福晋万万没想到,这才几日功夫,那拉侧福晋的说话水平便得以突飞猛进,堪称未来可期。
立在旁边的陈格格和黄格格更不用说了,她们掩住嘴唇,轻轻哦了一声。
黄格格悄声叹道:“这还是咱们认识的那拉侧福晋吗?海佳格格听着,不得活活气死?”
顿了顿,她眼珠子一转又道:“还是那拉侧福晋本是装的?”
关于那拉侧福晋是真耿直还是假耿直,后院里的女眷许久都没讨论出个答案。
起初也有人有意试探,可一想到海佳格格向那拉侧
福晋示好,结果被耿得下不了台面的事,也渐渐退缩。
谁也不想像倒霉的海佳格格吧,成为院里的笑话。
陈格格倒是看出原因,也压低声音嘀咕道:“我瞧着,那拉侧福晋许是担心福晋责备高侧福晋,这才琢磨出这么个主意。”
“换作别人。”陈格格耸耸肩膀,转身瞥了一眼跃跃欲试的黄格格:“我看那拉侧福晋才不会管的,照旧开口便是一个字:损。”
黄格格被会心一击,登时收回蠢蠢欲动的心思,安安静静,老老实实在旁看戏。
那拉侧福晋那一番话出来,最震惊的还是高真如。她迟疑地看看连枝丫也未动弹一下的桃树,连连摇头:“瞎说,哪里刮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