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亲王伸手扶着雍正帝,而和亲王一脚踹在随侍的小太监身上:“狗奴才!怎么伺候的,连皇父伤到了都没发现?”

“弘昼。”宝亲王扶着雍正帝,轻飘飘地呵斥一声:“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吴书来你赶紧去请太医。”

“停停停,朕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。”雍正帝心里宽慰,面上还是呵斥两声。他换了一个姿势:“这事不是他们不细心,而是刚刚发生的。”

“刚刚发生的?”

“汗阿玛不就出去吹了个风么?难道……没站稳摔了一哎呦!”和亲王眼前一亮,不过还没说完就遭了父兄的联合制裁。

“是朕见着风筝,吃了一惊,看得时间略久了一些,便扭到了。”

“风筝?”宝亲王自诩非常了解皇父心思,可闻言难得有点迷茫,他家皇父,被风筝惊住以至于扭身腰身?

要说宝亲王还只是腹诽,那和亲王便是快嘴快舌,直接说出口

来:“皇父会被风筝吓到了?那是啥风筝啊,那也太牛了……”

话音落下,对视上雍正帝视线的和亲王心里发虚。他想着自己待会还得在皇父手里讨生活,忙改口道:“竟敢吓着汗阿玛,莫非是何刺客所为?教我说应当株连九族才对!”

“放个风筝,株人九族。”

“朕被人骂过凶残,都还不及你凶残。”雍正帝黑着脸,懒得理怨种儿子。

这人就不能有对比,雍正帝看和亲王两眼,看宝亲王的时候便是哪看哪满意,搭着他的手站起身来。

既然坐着腰身不适,雍正帝索性站起来溜达溜达。他领着一双儿子出了门,看向那还在天空上飘荡的风筝:“瞧瞧,乍一看朕还以为是神女下凡了呢。”

宝亲王和和亲王齐齐看去,同时瞳孔地震。和亲王眨眨眼,忽地喃喃道:“皇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