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宝亲王开口,那拉侧福晋似有所觉,当即跪倒在地,垂首请罪道:“妾身疏忽,未细心注意到王爷身体不适,致王爷似染风寒,实乃妾身之过。”

她跪得干脆,跪得利落,跪得行云流水,以至于福晋和高真如都没反应过来。

待回过神时,那拉侧福晋便已直直跪在地上。

高真如和福晋瞠目结舌,同时听着她这番说辞的宝亲王表情微微僵硬,把原本要说的话语又咽了回去,心中暗暗腹诽:本王是享受福晋和宝瓶的侍奉,哪里是得了风寒。眼前的那拉侧福晋哪有什么凤仪气度,分明就是根傻不拉几的直肠子!

自己体魄强健,怎会轻易染病?

或者说你都没得上风寒,本王怎么会得?本王的身体要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!

宝亲王满心吐槽,一张脸憋得面红耳赤。别说是赏赐那拉侧福晋了,反倒是狠狠瞪了那拉侧福晋几眼。

“王爷,那拉妹妹心有愧疚,从刚刚开始便一直念叨着呢。”福晋见宝亲王面色不善,忙上前解围。

“就是就是。”高真如也回过神来,一边附和,一边伸手扶起那拉侧福晋。她故作嗔怪,无奈地望向那拉侧福晋:“那拉妹妹,你怎这般实心眼?王爷日日在外头骑射,这点时间能奈他何?实则是王爷见你体寒,担心你着凉,这才吩咐我们回来得。”

“王爷,您说是不是?”

“……”宝亲王看高真如和福晋张开就来,整个儿就是睁眼说瞎话的架势,先是沉默,而后微微叹气:“就是如此。”

好男不与女斗,这事就算了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