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梦境里的索绰罗氏远没有经氏的运气好。

待她被救出来时,面颊上也落下了疤痕,与诸人怀疑富察格格所为不同,无数指责都朝着梦中的高侧福晋而去。

即便真相查出,也有许多人根本不信,尤其是待富察格格被关入佛堂,又在数月内去世时,那些传闻更是难以遏制。

高真如惊呼一声,坐起身来,背后遍布冷汗。值夜的铃草立马从脚踏上坐起身来,撩起纱帘,往床榻上看去:“主子,主子,您没事吧?”

屋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,很快又有数人进来。诸人都得了宫中的教训,加之出了这等事都有准备,故而没多久石竹便端了安神茶进来。

恰好,高真如勉强睁开双眼。

数双手齐齐发力,扶着高真如坐起身来,清苦的茶汤送到唇边。

高真如没彻底清醒,下意识别过头去,鼻子又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。

趁着她迟疑的瞬间,石竹手脚利索地将茶汤送入高真如的口中,最后还不忘塞了一颗糖。

高真如的脸皱成一团,又很快舒展开来。喝了这一盏清苦的茶水,她也终是从梦魇中脱困,只是梦境里宝亲王的话语却是久久在高真如脑海里打转。

高真如瞳孔轻轻颤抖着,一颗心沉甸甸的,只觉得呼吸都很困难。

“用药吧。”

“永璜不需要如此作态的生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