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格格见经格格转身离开,眼底登时阴霾一片。
她本以为经格格无甚主张,又老实懂事,这才起了主意。
没曾想计划才刚刚开始便遇见变化,更没想到经格格竟是知道自己的主意,甚至还想借机踩着自己往上爬!
富察格格又急又气,又是惶恐王爷知道后的反应,又是担心经格格真入了王爷的眼,哪里还有前些日子的志得意满。
冷汗直冒的同时,怒火也从富察格格的心底骤然涌出。她遥望着经格格的背影,咬紧了牙关,想踩着自己往上爬?做梦!
……
除去高真如知道那粉色宫装的来历,福晋和那拉侧福晋略晓大概之外,其余格格大多对此事并不清楚,顶多听到过些富察格格当年盛宠情形。
故而,众人并未往那方面联想,又见经格格说得条理清晰,言词确凿,心中便信了大半。
金佳格格转过身去,与索绰罗格格悄声八卦:“富察格格的眼光不行啊,她送的料子,根本就不适合经格格。”
索绰罗格格觉得也是,想了想,还是帮着说了一句:“不过那颜色的宫装,穿在身上倒也格外惹眼。”
海佳格格也瞥了几眼,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,选择转移话题道:“说起来,方才王爷还用了烤兔,听闻那是大阿哥头回猎到的。”
“大阿哥啊……都七岁了。”金佳格格百感交集,想到大阿哥,不免又想起在乾西二所养胎的苏格格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