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惦记给他们做甚?”

“……”永璜当然没有忘记阿玛,头回打猎到的兔子已被他送到阿玛手里,正因此他才与永琏说着下回打猎到便一起拿来用的。

他张了张嘴,想说,却不知道该怎么与额娘说。永璜看着满脸不悦的富察格格,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埋怨话语,不知不觉又将这些话吞回肚子里。

就算他说了,额娘也会怪他没早说罢?说不得又要寻出别的错处,把他埋怨一通。

半响,永璜趁着富察格格换气的空挡,赶忙答道:“我知道的,时辰差不多了,额娘回位置上去吧?我也要回位置上了。”

“今日不是说随便……”富察格格还未说话,便看着永璜匆匆离开,免不得又抱怨了一句:“这孩子,都这个岁数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。”

跟着富察格格后头的雀儿将一切尽数揽入眼中,她小心翼翼道:“主子,大阿哥这也是兄友弟恭……”

雀儿的声音渐渐变轻,直至在富察格格的眼刀中彻底消失,她低垂下头,双目直直盯着脚背。

半响,雀儿才再次听到富察格格的声音:“你懂什么。”

雀儿哑口无言,只能沉默以对。

大阿哥永璜小跑着,回到二阿哥永琏身边。永琏正与大格格说着话,眼角余光瞥到永璜还有点诧异:“大哥,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你好些日子,都没见到你额娘了吧?”

“嗯,额娘让我早些过来的。”

“哦哦哦。”永琏并未察觉到永璜话语的犹豫,笑嘻嘻地拉着他坐下,让永璜加入到拷问的队伍中来:“明意一直不肯交代,她与高额娘神神秘秘在做什么。”